塔卢拉行走在似是望不到尽头的长廊,脚下浓绿色的菌斑隨著微微摆动的,逐步將l围困。
但血色的勾勒中,如龙的身姿毫不躲闪,挥出的每一刀都恰好击飞袭来的血镰,带著钢铁般坚定的意志,一路破空。
仿佛燃烧的黄金瞳中,战意昂然,在清空沿途的血镰后没有丝毫迟疑,瞬间起跳,避开了身后无声返回的数道血影。
远处,华亚娜盯著在轻盈翻身的l,表情阴沉。
短短数十秒,不仅看穿了血镰的攻击模式,甚至还记下了自己每一次的释放数量,从而避开了组合绞杀。
能做到这一步,已经不是颇具战斗天赋了,而是天生的战斗机器!
要知道,战场上的每一次廝杀並不会给予人太多的思考时间,就算是短暂的思考,也不能有一丁点的迟疑和误判。
因为一旦出错,必死无疑。
华亚娜双手间,血液汹涌,大量粘稠而沸腾的血液凝聚出两柄巨大的镰刀。
与此同时,飞扬的尘土中,一道黑色的身影破空而来,凌空的刀影甚至使空气震动。
华亚娜肌肉紧绷,在弧刀斩落前,化作一道虚影朝后爆退。
但她没想到的是,弧刀產生的刀气,竟然割伤了自己的脸颊,凶猛得像是要把周围的一切都吞噬殆尽。
“真是太有意思了这就是所谓的格雷么?”
病態的笑声中,她將双镰交叉横於胸口,双臂一震。铺天盖地的血镰,就像倾巢而出的蝙蝠,带著刺耳的嗡鸣声,瞬间扑了过去。
仓促之下,悬空的l只能调整身姿,在俯身爆退间迅速挥刀,破开血镰的围剿。
他的脚下,地板翻卷,碎石与猩红色的碎片隨著急速的滑退拉出一条长长的轨跡。
他强行停止倒滑,盯著身形渐显的华亚娜狂奔而去,更甚一筹的速度,在对方逼近前,就已闪现其眼前。
金属嗡鸣中,黑色的影刃让巨镰產生了轻微的崩碎,华亚娜愕然,隨后病態的大笑,另一只猩红巨镰以超越肉眼的速度朝著l砍去。
此刻,不再试探的俩人都展现了愈发超越人类的攻击速度。
他们淌著鲜血,沿途廝杀,极致速度之下掀起的灰尘,如同狂暴的龙捲。
漫天沙砾中,两道身影交错而闪,落地后又同时转身,带著蕴含的全部力量,发起了最后的衝锋。
这一刻,古老的乐声响起,仿佛在密林的深处,远古的祭司们唱著古老的悲歌,那么多那么多的悲伤和痛苦,匯合成海潮般澎湃的浪潮。